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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05/2008 Gone with the wind上周请朋友帮忙重装电脑,由于双方面的疏忽,导致丢失了大量的文件。拥有自己的PC六年多以来,一直都很有条理,还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情况。这首先还是因为我自己缺乏经验,这么多年才是第二次重装电脑,又懒得自己学。事发后伤心自不必提,本来是想花一两天的工夫重新建档,没想到工程浩大,一做就是足足四天,还有很多文件找不回来了。说来其实也不奇怪,毕竟是日复一日地不断地积累,多年的涓涓细流早就汇成了大河。所以我还是把这次的经验教训和感受记一下,给看到的人提个醒吧。 本来我只是把C盘上的重要文件保存了一下,后来得知因为我把应用程序大多装在D盘,所以D盘最好也要格式化。我还是比较细心的,连MSN聊天记录这种不起眼的东西都特地保存了一下。因为我的移动硬盘早就被以前看过的电影塞满了,于是便没怎么管E盘(心想反正不会动到它),只是把E盘上的私人文件作了隐藏处理。倒不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谨慎使然。没想到这一下就坏了事。 理论上说,请朋友装电脑我是应该坐在旁边观摩学习的,但是朋友让我把电脑交给她,隔天去取,我很信任她的专业水准,所以也没再坚持原则。她使用了蓝色键"Access IBM"(“一键还原”),也就是整个硬盘都格式化。她把D盘上除了program file之外的所有文件夹和E盘上所有未隐藏的文件夹都作了备份。她当然不可能想到我把所有私人文件都隐藏了,特别是我之前说过我是“电脑盲”(由此可见过分的和不切实际的谦虚不是好事)。如果重装时我在旁边的话,我自然会指出这一点,同时也会要求把D盘的program file备份——即使未必能说出一个很好的理由,但潜意识里我知道那里面肯定有重要文件。 丢失的文件include but not limited to: 1. 平时写博客的素材和草稿。这倒还好,无非就是上网把写过的每一篇复制粘贴下来,格式还统一、美观了。顺便数了一下,三年凡一百九十一篇,不算多也不算少。只是觉得这么手动地复制效率实在太低,另外读以前的博客趣味也不大,看来博客终归是给别人看的东西。 打算用wordpress建个独立博客,各位知道有什么比较好的搬家软件吗?请不吝赐教,先谢过了。 2. 六年来的所有照片。这个听起来损失很惨重。好在,来美国后的照片比较好的都存在网上了。这里要特别赞美一下163相册,保存的相片和原来的大小完全一样,可惜我用了一年后觉得它每次打开太慢,后来就改用Picasa了。Picasa基本会把相片压缩到原来的一半到3/4大小,视觉效果上没有什么区别,只是心里比较不爽。MSN Space貌似在07年夏天之后存的照片都有原来大小的一半左右,视觉效果也不错;之前的一张也就几十K吧,根本不能看。 大学里的照片就比较惨了。那时候还不怎么用email,都是直接考的。本科毕业和几次出去玩的照片都没了。看到的好心人电脑里如果有我的照片,麻烦发给我吧,好让我找回一点大学的回忆。特别重要的我会专门写信骚扰的…… 另外要赞一下GMAIL,我一般有了合影后会把照片发给别人,所以合影很多都找回来了,自己一个人的就惨点。 3. 家书等私人信件。这个基本都找回来了,就是费的时间多了点。大学毕业时曾经系统整理过一次,幸亏有那一次。 4. 在华大的几乎全部电子邮件。这个是我第二天早上突然想到的,就是我前面说的“潜意识中”存在D盘program file里的重要文件,因为我用foxmail把它们全部从服务器上下载了。那个邮箱本身在毕业后三个月就de-activate了。说起来,重要的邮件当时也是随手保存了的,所以这个损失可能也更多是感情上的吧,毕竟是在美国头两年日常学习、工作的一个完整记录,而且也见证了语言和学术上从青涩到慢慢成熟的一个过程。 所以,好心人,如果你碰巧有和我的WUSTL邮箱的通信、并且还比较有趣的话,请发给我吧……我的旧址是zzhanga@wustl.edu,用客户端软件或者GMAIL很容易搜索到。 当然,我还是有一个比较阿Q的想法来自我安慰的。就当那些写下来的话都是face-to-face或者打电话说的吧。以前没有电子邮件的时候人不也活得好好的么,说话也没有录音,日后回忆起来不也一样的无凭无据有滋有味。再说,我来美国的第一个牢骚就是美国人实在是过分依赖电子邮件了。 5. 来美国三年的全部MSN聊天记录。这个也在D盘的program file里。不知道有多少人和我一样会在乎这个,其实,也就是有时候想到朋友过去提到过什么,突然觉得有用的时候回头看一下。另外就是忘了某ID是谁的时候一看聊天记录就知道了。实用价值除了这两点就想不到什么别的了。其他的就是感情价值。我三年的聊天记录啊!!!!!!!!!!!!!!!!!!!!!!!!!!!!!!!!!!!!!!!!!!!倾注了多少心血啊。 最搞笑的是,我还特地把它备份了,然后备份的位置不幸在E盘某个被隐藏的文件里。 当然同样可以把这些想像成面对面或者电话里说过的话,那些本来就是没有记录的。本来就是形成某种宏观记忆或者印象的过程罢了。 6.大学里积累的全部图片。也有几百上千张吧,一套一套的,不少还很精美。来美国后就没了这份童心,很少搜集美图了。印象较深的是好几套十二星座的图片,不过哪天有了兴致应该都可以在网上找回来,这个毕竟不是太private的东西,而且,我也不是那种视美图为生命的人。 所幸,我真正视若生命的东西没有丢——那就是我大学里下载的几百上千首歌。那时候,我从不整体下载唱片,都是想到、听到喜欢的就单个下载。毫不夸张地说,每一首歌都承载着一段记忆、一份感动。所以如果这些歌丢掉的话,固然也可以找回来,但那些记忆和感动还会回来吗?我不确定。 幸甚至哉,歌以咏志,几天来,我就一面听着老歌,一面寻找着旧照片、旧信件,仿佛作了一次穿越时空的奇特旅行。 这样的旅程既是一种折磨,也是一种升华。有些东西本来以为不到七老八十是不会再拿出来看的,这次却被迫又看了一遍。像五年前非典时期写的东西,那叫一个很傻很天真啊(可是,成熟真的有那么好么)。但是另一些文字和图片重温之际却也倍感温馨。像我们这样年纪很轻的时候远涉重洋,在截然不同的社会和文化里生活,这一路深深浅浅的脚印,回头看时不禁想疑惑地问一声:“那是我吗?” 哲学层面的思考。比如电脑和互联网对我们生活的颠覆。我们存在电脑里的这些文字、图片、音乐、影像,获取时的成本大致相当于时间的机会成本。可是,一个口袋里身无半文而因为电脑和互联网而享有丰富精神生活的人,他还是一个无产阶级吗?他在失去这些“财产”时,其伤心和一个有钱人突然丧失家园的感受有何不同呢。何况这些“财富”远比有形财富脆弱得多,不需要天灾,一个小小的疏忽足矣。 技术层面的反思。重装电脑这件事儿还是应该学会。请汲取我的教训,重新审视一下自己电脑里的文件,如果难以一下子体认其重要性的话,就想像一下失去它时的感受和弥补的难处。然后把重要文件备个份,用GMail,Google Documents, whatever. 23/05/2008 Farewell letters我把上几周给同学和老师的信摘录一些在这里。 致同学 Dear friends: I'm writing to inform you about my intent to leave our PhD program in organizational behavior and theory. I have applied for JD programs at law school and got into some. It's been a fairly difficult choice, but after having talked with Don and Rick, and informed our professors in the OBT group, I think this is the right time to let you know about it. My move is in no way a reflection of any dissatisfaction of our program. Quite the contrary, I find our program, Tepper and CMU at large an intellectually exuberant place, and I have absorbed tremendous knowledge in this research area during the past nine months. I am particularly impressed by the scholarship and personal characters of our dear professors, and intelligence and kindness of fellow students like you. I would've loved to stay here for several years more until completion, but life is multi-faceted and I am both constrained and motivated by other factors. Even so, I sincerely believe this precious year at Tepper will have a life-long impact on me. [...] 致老师 [...] Law school was sort of a dream when I was young. For understandable reasons, the legal profession did not enjoy the same level of social status in China as in the US, UK, Japan or Hong Kong, nor was it a serious existence in the first three decades after 1949. Upon reflection I do not recall meeting with a single lawyer in the 17 years in my hometown. However, in high school a translated/edited book about Bill Clinton impressed me a lot and I began to develop some fuzzy ideas about what American law schools are. That was pre-millennium with no internet access in my immediate surroundings. Those fuzzy ideas, it goes without saying, grew much clearer throughout my college life in Beijing and subsequently, graduate life in the US. [...] My reasons for being attracted to law school and the legal career range from highly idealistic to downright realistic, and here they are, briefly: First, the downright realistic reason is about geographic certainty. […] Second, the highly idealistic reason is about my lifetime aspiration. I believe China should become a democratic country within the next 20 or 30 years, and it will be the achievement of a whole generation rather than one man; all generations afterwards will enjoy the benefits. It has been a one-hundred-year dream for the Chinese and the times now couldn’t be better to embark on that path. It would be the highest honor to the generation who make that happen. To that end, I think either an academic career in business or a legal career (practical or academic) will contribute my two cents, but apparently a legal career may have a more direct impact on that process. China’s legal foundation is very immature, and I believe a new democracy borne out of the world’s longest authoritarian tradition can be catastrophic without the buttress of sound legal infrastructure. Third, some reasons in between the high and the low. 1) Personal interests: I consider myself as a very intellectually curious person, and that’s the intrinsic motivation that brought me into a PhD career in the first place. I enjoy constantly learning new things, and the allurement of the encyclopedic knowledge of law is simply too big to resist, especially after having surveyed the fields of economics, psychology and sociology. 2) Overall skill set [...] 20/05/2008 我为什么选择法学院我出生在二十四年前的五月二十一日,这一天是二十四节气中的小满。维基对“小满”的解释是“太陽位于黃經60度,早稻開始結穗,在禾稻上始見小粒的穀實﹑滿滿的。”打记事起,每年的生日总会“适逢”小满,从无例外,让我觉得很惊讶。查了一下万年历,从出生到记事前那几年,每年的五月二十一号也都是小满(不过维基上精确到分的节气表则有所不同)。 出生的那天晚上,在我落地后大约七小时,家乡发生了轻微的地震,这也是我迄今为止“亲历”的唯一一次。人民医院里的病人们大多撤到了院子里,妈妈在爸爸和一位很负责任的医生的看护下,没有下楼。一些刚刚生产完的母亲因为在院子里过夜,着了凉,以后身体就不太好。 明天也是这个博客三周岁的生日。 在匹兹堡的这一年是我人生中过得非常充实愉快的一年,知识上有很多长进,这座城市和卡耐基梅隆大学也都给我留下了极佳的印象。但是,前不久我刚刚作出了人生中又一次重要的选择:我决定去法学院攻读法律博士(JD, Juris Doctor)学位。我已经陆续将这个决定告知了一些朋友和老师,今天就在这里向各位朋友作一个交待。之前发给两位高中时代老师的信中有较详细的说明: 作出这个决定并非一时冲动,而是多年来反复思考和权衡的结果。在读过经济系和商学院的两种PhD项目之后,我对于这两个学科PhD的职业生涯和前景已经有了非常充分的了解(我这学期有一门课就是系里的每一位教授来谈他们的职业生涯,非常生动具体)。同时在美国的这三年来我也一直不断地和正在读JD的中国同学和已经从美国法学院毕业、成为律师的中国朋友交流、沟通,对于他们的情况有了一定的了解。感谢信息时代的新技术和博客的普及,我能够及时了解大量的第一手信息和感受。综合多方面的考虑,我觉得根据我个人的兴趣、禀赋和人生目标,去法学院读JD是一个更合适的选择。 简单地说,我的前一次转学是换了专业(从经济学到组织行为学),而没有换职业(依然是PhD);而这一次是既要换专业又换职业。不管是经济学还是组织行为学的PhD,平均都需要五到六年来修课和从事原创性研究,在Tepper这样顶尖的研究型商学院,PhD更是一切围绕研究,而且是最前沿、最基础的理论,职业训练的目标非常明确而单一,就是培养能够从事商学院研究和教学的教授。这条道路有它的好处——时间灵活,可以享受校园里舒心、自由的环境,报酬丰厚、平均水平是教授这个职业里面最高的;但也有不尽人意处——比如说虽然时间灵活,但要做出成绩(毕业后找工作、工作后评终身教职)同样需要非常拼命的工作;就组织行为学这个专业而言职业发展道路较狭窄,除了做学术之外几乎没有什么"名正言顺"、与PhD期间所培养的技能相适应的职业选择(这一点上,至少金融学和会计学的PhD还是有不少去industry);从事学术研究需要非常强烈的、发自内心的兴趣和应对高度不确定性的企业家精神;另外,由于就业市场在地理上的过于分散(比如许多诸如康奈尔这样的名校都处于偏僻的地区),在工作落实前无法预知城市,而以美国幅员之广阔,这对于将来建立家庭是一个潜在风险。 去法学院读JD意味着一条截然不同的职业道路。在美国,全职读法学院都是三年(part-time则需要四年),JD的性质与MD(医学博士,四年学制)类似,与PhD(哲学博士)这种必须对知识做出原创性贡献的学位则不同。美国人读完JD之后有很广泛的职业选择,可以去律师事务所(这通常是收入最高的选择),可以做法学院教授,可以去政府部门、法院、商业部门,或者从政。一般法学院每年招收的几百个学生中只有极少数非美国人。在美国读JD的中国人向来较少,首先因为法学院学费昂贵而很少提供奖学金,其次也由于读法律对语言能力要求非常高,而法学院和医学院向来是大批最优秀的美国大学生孜孜以求的目标,竞争相当激烈。近年来,由于中国内地和大中华地区法律服务市场的蓬勃发展,有越来越多的中国法律本科毕业生来美国法学院读一年制的硕士学位(LLM,Master of Laws),狠下心来读JD的中国人也有相应的增加。这些中国同学通常毕业后较理想的工作是进入纽约、华盛顿、芝加哥等地的大型律师事务所(Big Law),从事和商业活动(特别是兼并重组、证券、上市、银行、国际贸易等)紧密相关的非诉讼(non-litigation)法律工作,也就是成为通常说的corporate lawyer。 我之所以对这个行业发生兴趣,有好几点原因。首先是对知识本身的兴趣促使我想去学新东西。其次,从事非诉讼法律业务的核心技能包括写作、研究等,这些是我所喜爱的。第三,我在过去三年的PhD生涯中广泛阅读了经济学、心理学和社会学等基础学科和建立其上的交叉学科的论文,独立思考的能力有了长足的提高,语言和文化方面也已经基本适应,这对于读法学院是很好的准备。最后,和正在读JD和已经读完的中国同学的交流让我深有志同道合之感。我们大都认为中国经历了三十年快速的经济发展后,现在正是加快健全法治基础、为将来更深层次的政治改革奠基的最佳时机。我们感到这个时代对个人和国家都是不可多得的历史机遇,并且认为学习法律、从事法律工作可以更直接地参与和推动这些事业。 如果顺利的话,我期待三年毕业后能够在纽约的大型律所工作几年。在更长期我有可能会选择回到中国。目前美国前十名的律师事务所已经有七家在北京或者上海设有分所,前五十的则有一半;而这些分所大多是在过去十多年中涌现的。这是英美律所全球扩张的体现,也说明中国市场的潜力巨大。现在已经有不少在美国取得JD学位之后回国发展成功的典型(Animus Revertendi),如原证监会副主席、现任中国投资公司(去年9月刚成立的“主权财富基金”,就是从国家巨额外汇储备中划出一部分来投资)总经理的高西庆等。在中长期,我也会考虑回到学术界,从事法律研究和教学。 目前录取我的法学院有纽约市的Fordham University School of Law 和华盛顿近郊(阿灵顿)的George Mason University School of Law。 乔治梅森法学院在"法和经济学"(law and economics)这个领域与芝加哥大学并驾齐驱,适合我的背景;同时又地处首都华盛顿,自然有得天独厚的优势。但是,在这两者中间我选择前者,因为Fordham法学院位于纽约这个国际金融中心和美国最大的法律市场,在该市仅次于哥伦比亚和纽约大学法学院。Fordham法学院处于上升期,目前全国排名在二十五左右;但由于绝佳的地理位置(曼哈顿的林肯中心),它的毕业生遍布纽约大型律所,校友力量稳居前十。林肯中心亦是纽约爱乐乐团(New York Philharmonic)和朱利亚德学院(Juilliard School)的所在,富有艺术气息。 在大型律所中的校友人数列表(首行“Top 15”意为“前十五名的律所”,以此类推。) 另外,我目前还在伯克利、康奈尔和弗吉尼亚大学法学院的候补名单(waiting list)上,这些学校最迟到八月开学前的一个星期才会有最终答复,所以目前还是有一点点的不确定性。 我预计将在八月中旬离开匹兹堡这个美丽得让人不舍的城市,前往纽约这个让许多人爱恨交织的大苹果,开始一段新的人生之旅。 19/05/2008 Email to Wall Street Journal correspondent Loretta Chao [Update]UPDATE as of 1:30 PM, May 20: The error has been corrected. The video is also embedded in this article: Beijing Uses Media to Shape Nation's Mourning. Thanks, Loretta. from Zhan Zhang (Lawrence) to Loretta Chao cc Zheng Yeqing date Mon, May 19, 2008 at 9:57 PM subject Erroneous translation in your video report "China's Solidarity in Wake of Tragedy" mailed-by gmail.com Dear Loretta: I am an avid reader of the Wall Street Journal and have largely enjoyed your coverage on China for the past year. I applaud the great job you have accomplished. However, my friend Yeqing Zheng, a student at Yale Law School has detected today a quite annoying error in one of your video reports carried on the Journal. I quote from his blog (http://zhengyeqing.spaces.live.com/default.aspx) : May 19
华尔街日报的误导性报道今天的华尔街日报网络版的视频China's Solidarity in Wake of Tragedy <http://online.wsj.com/video?bctid=1544356352> 网址:http://online.wsj.com/public/us 第37秒的时候,记者提了一个问题 "What brought people here?" (为什么人们聚集来此?) 被采访者的原文: 全国人民都在帮助他们,我希望他们能早日重建家园,我也为我自己是一名中国人 感到骄傲和自豪! 视频中对这段话的英文翻译: "This man said it was a sense of helplessness." ("这位男子说他们是因为 感到无助") 呼吁大家写信去指责这种不负责任的新闻报道,Wall Street Journal的联系方式 是newseditors@wsj.com <mailto:newseditors@wsj.com> There is nothing personal in this, and I hope you don't feel offended. But we are indeed deeply troubled by blatant or subtle mistakes like this. Many Chinese students studying and researching in the US, including myself, keep close eyes on everything coming out of leading news outlets about China. We do this for both practical and academic purposes. I'm sure you know (all too well) the heart-broken sadness felt by ordinary Chinese at this very moment, and how hard the Chinese have been working all these years to make the country a better one, and to present China truthfully to the world. I'm pretty sure you share this interest and responsibility (and you did a GREAT job), as a reporter for one of the world's foremost newspapers and a graduate from one of the world's most prominent journalism schools. It is our strong hope (and demand) that the error be redressed ASAP, and standards of journalism be upheld more ardently in your future work. I wish you the best of luck in life and career in China. Best regards, Lawrence -- Zhan Zhang (Lawrence) PhD student Organizational Behavior and Theory Tepper School of Business Carnegie Mellon University http://velvetzhang.googlepages.com *Loretta Chao (趙樂甯) is a China correspondent for The Wall Street Journal, covering technology, youth culture and lifestyle out of Beijing. She started working in Beijing from July 2007 to now. She speaks fluent Mandarin and understands some Spanish. She has lived on both coasts of the United States and in China. Ms. Chao got her bachelor's degree in Journalism from New York University. 根据一周来的阅读,我觉得美国媒体对此次中国震灾的报道比较客观公正,对中国政府和媒体的进步给予了肯定,同时也质疑了校舍工程质量等问题。它们报道了大量救灾过程中的感人故事(比如昨天《纽约时报》这篇In Rubble, Couple Clung to Each Other, and to Life,在"Most Emailed"排到第七,可见这样的故事也深深打动了美国民众),所选取的角度确实能体现出国际性大报的水准。 导致这种“进步”的直接原因是中国政府此次对新闻报道采取的开放态度。大家也可以看看CNN网上的视频报道。还是甘地那句话:“欲变世界,先变己身”。中国要让世界刮目相看,除了采取自由和开放的态度外无路可走。 17/05/2008 纪念白求恩2008年5月17日 “用专业的心,做专业的事”——台湾 宝岛眼镜公司 俄罗斯救援队救出一位被困127小时幸存者 “俄罗斯救援队于16日下午5时整抵达成都。根据抗震救灾指挥部的安排,他们先到绵竹市的汉旺镇,在认真勘查搜索了17处地方、确信没有生还者后,于 17日上午11点半抵达都江堰,并马上开始搜寻。先后搜索3处坍塌的地方,没有发现有生还者。后来,经搜救队主动请求,根据指挥部的安排,救援队来到都江堰管理局第二生活区的标号为“10号楼”的宿舍楼前。 ”根据当地居民提供的线索,这栋楼两处有幸存者。救援队立即围绕这两个地点进行搜索,他们先是用四条搜救犬进行搜索,然后用生命探测仪。最后,他们确定在三单元展开深层搜索。从晚上8点开始搜索,到21时整证实有幸存者被困在塌陷的一层和地下室之间。他们先用电钻在地板上打了一小孔,让外交部随员吴晓勇开始喊话:“请你保持镇定,我们现在来救你,不要着急,很快就会成功的。” “随后,俄罗斯队8名队员开始切割地板。不到十分钟时间,钢筋混凝土结构的地板中被切割出一个长一米,宽半米的长方形缺口。” “当幸存者刚刚被完全托出时,媒体记者蜂拥而上,一位俄罗斯队员用一只手护住她的眼睛,另一只手向记者们示意不要打灯。 “医护人员随即把幸存者的眼睛罩上,就地输液并送上救护车。” 组图:日本救援队向所挖出遇难者遗体默哀 ![]() 他们站成的两条线,直得让我难以相信。 5月18日:马英九与夫人在赈灾晚会上接听捐款电话 毛泽东:纪念白求恩 (一九三九年十二月二十一日) 白求恩同志是加拿大共产党员,五十多岁了,为了帮助中国的抗日战争,受加拿大共产党和美国共产党的派遣,不远万里,来到中国。去年春上到延安,后来到五台山工作,不幸以身殉职。一个外国人,毫无利己的动机,把中国人民的解放事业当作他自己的事业,这是什么精神?这是国际主义的精神,这是共产主义的精神,每一个中国共产党员都要学习这种精神。列宁主义认为:资本主义国家的无产阶级要拥护殖民地半殖民地人民的解放斗争,殖民地半殖民地的无产阶级要拥护资本主义国家的无产阶级的解放斗争,世界革命才能胜利。白求恩同志是实践了这一条列宁主义路线的。我们中国共产党员也要实践这一条路线。我们要和一切资本主义国家的无产阶级联合起来,要和日本的、英国的、美国的、德国的、意大利的以及一切资本主义国家的无产阶级联合起来,才能打倒帝国主义,解放我们的民族和人民,解放世界的民族和人民。这就是我们的国际主义,这就是我们用以反对狭隘民族主义和狭隘爱国主义的国际主义。 白求恩同志毫不利己专门利人的精神,表现在他对工作的极端的负责任,对同志对人民的极端的热忱。每个共产党员都要学习他。不少的人对工作不负责任,拈轻怕重,把重担子推给人家,自己挑轻的。一事当前,先替自己打算,然后再替别人打算。出了一点力就觉得了不起,喜欢自吹,生怕人家不知道。对同志对人民不是满腔热忱,而是冷冷清清,漠不关心,麻木不仁。这种人其实不是共产党员,至少不能算一个纯粹的共产党员。从前线回来的人说到白求恩,没有一个不佩服,没有一个不为他的精神所感动。晋察冀边区的军民,凡亲身受过白求恩医生的治疗和亲眼看过白求恩医生的工作的,无不为之感动。每一个共产党员,一定要学习白求恩同志的这种真正共产主义者的精神。 白求恩同志是个医生,他以医疗为职业,对技术精益求精;在整个八路军医务系统中,他的医术是很高明的。这对于一班见异思迁的人,对于一班鄙薄技术工作以为不足道、以为无出路的人,也是一个极好的教训。 我和白求恩同志只见过一面。后来他给我来过许多信。可是因为忙,仅回过他一封信,还不知他收到没有。对于他的死,我是很悲痛的。现在大家纪念他,可见他的精神感人之深。我们大家要学习他毫无自私自利之心的精神。从这点出发,就可以变为大有利于人民的人。一个人能力有大小,但只要有这点精神,就是一个高尚的人,一个纯粹的人,一个有道德的人,一个脱离了低级趣味的人,一个有益于人民的人。 Dr. Henry Norman Bethune, MD (March 3, 1890 – November 12, 1939) was a Canadian physician, medical innovator, and humanitarian. 16/05/2008 2008童谣今年的雪,特别的大, 爸爸还有妈妈,回不了家。 有群坏人,来把人吓, 烧了我的学校,砸我的花。 那个喇嘛,叽里呱啦, 长鼻子的洋人,假装眼瞎。 巴黎铁塔,伦敦警察, 抱火炬的姐姐,人见人夸。 汽笛嘟嘟,铁轨哗哗, 去天堂的列车,还没到达。 龙又翻身,大地垮塌, 教室的瓦砾下,埋了童话。 重重的墙,将老师压, 我们在他身下,都很听话。 没过很久,听到喇叭, 外面有个爷爷,叫我别怕。 叔叔的手,使劲地挖, 解放军的飞机,送我回家。 经过灾难,我已长大, 永远不会忘记,二零零八... *对个别词句持保留意见,但这是一首让我流泪的童谣。 ———————————————— 一位被压死的母亲用身体保护了她3个月的婴儿。她给她的孩子留下一条短信,亲爱的宝贝,如果你能活着,一定要记住我爱你。 孩子 快 抓紧妈妈的手 去天堂的路 太黑了 妈妈怕你 碰了头 快 抓紧妈妈的手 让妈妈陪你走 妈妈 怕 天堂的路 太黑 我看不见你的手 自从 倒塌的墙 把阳光夺走 我再也看不见 你柔情的眸 孩子 你走吧 前面的路 再也没有忧愁 没有读不完的课本 和爸爸的拳头 你要记住 我和爸爸的摸样 来生还要一起走 妈妈 别担忧 天堂的路有些挤 有很多同学朋友 我们说 不哭 哪一个人的妈妈都是我们的妈妈 哪一个孩子都是妈妈的孩子 没有我的日子 你把爱给活的孩子吧 妈妈 你别哭 泪光照亮不了 我们的路 让我们自己 慢慢的走 妈妈 我会记住你和爸爸的模样 记住我们的约定 来生一起走 ![]() 15/05/2008 Be the change you want to see in the world几天来收到的朋友邮件中推荐了近十种捐款途径,我经过比较后在Mercy Corps捐了款,用信用卡非常方便。我引用JP的邮件: “我刚刚在Mercy Corps的网站上捐了钱。这个的好处是Western Union会Match你的捐资。也就是说,你每捐一块钱,Western Union也会跟着捐一块钱,直到达到上限25万美元为止。Mercy Corps是类似于红十字会的一个组织,与中国的慈善组织有合作,在中国也有办事处,通过他们捐款应该可以放心。有关详细情况及捐款事宜,请点击以下网站: http://www.mercycorps.org/chinaearthquake/ ” Mercy Corps的中文名叫“美慈”,曾获得07年诺贝尔和平奖的提名。它在中国不只有一个办事处,而是全球三大总部之一(另两个在美国和苏格兰),在中国的合作者是中国扶贫基金会(China Foundation for Poverty Alleviation, CFPA)。 美慈的主页标题栏很醒目地写着Be the Change,是印度圣雄甘地的话: Be the change you want to see in the world. 欲变世界,先变己身。 --Mahatma Gandhi (1869-1948) 香港红十字会的网站打不开,等它服务器修好后再捐。 14/05/2008 参考文献孔明:希望这些论文能帮助你思考你提出的问题。这三篇是我刚看到的,你可以相信这几位学者的专业素养(不是要相信他们的观点!)。在美国的同学可能要通过学校的图书馆系统才能看到英文全文(HTML和PDF)。另外,在该期刊的官方网站上可以获取这三篇合一的PDF文件,颇有收藏价值。 另外,我认为研究问题的方法和态度比结论和观点更重要。杨小凯和林毅夫的后发劣势和后发优势理论可谓针锋相对,但因为二人都是非常严谨的学问大家,各自身后的阵营中也是好手如云,这样的思想交锋是高水平的和极具欣赏性的,丝毫不能减弱反而是增加了我对二人的敬意。高水平的思想交锋具有独立和崇高的价值。至于社会科学中的观点和结论,任何人看到的都只是世界的一部分,没有哪个人的观点是全对的。 再者,能够指导实践不是一个理论成之为好理论的必要条件,社会科学尤其是经济学中的很多最出色的理论完全是在为理论而理论的动机下产生的。“社会科学是高贵而无用的”,说的是科学的独立价值。请参见上篇中赵鼎新的第二点讲西方和中国传统下学者的根本性差别。同时,这丝毫没有贬低实际工作的意思。理论家和实践家应当尊重彼此的工作而不是互相贬低,在可以合作的地方大力合作,在没有合作必要或者空间的地方各管各事儿。 Journal of Democracy Volume 18, Number 3, July 2007 (Published by The Johns Hopkins University Pres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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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iven the mixed signals and trends in China, it may be premature to identify a specific timeframe within which China will become Free or even Partly Free on the Freedom House scale. A more fruitful intellectual exercise might be to ask not when but how the Middle Kingdom could become Free. No one should underrate the will and skill that the ruling Chinese Communist Party will put into keeping its grip on power.
Yang highlights several factors that augur well for freedom in China. These factors include growing elite discourse on human rights and democracy as well as a massive expansion of tertiary education that will make a new generation more capable of articulating its interests. International factors include the expansion of democracy in Asia and China's aspirations to be a responsible global power in a world in which the leading powers are democracies. Ultimately China's political transformation will not be determined by the top elite alone but will be subject to negotiation and contestation among diverse interests. 1. 亨利 S.罗文:中国人什么时候能自由? 作者简介:亨利 S.罗文 (Henry S. Rowen)是斯坦福大学Freeman Spogli 国际问题研究所(FSI)亚太研究中心名誉主任,斯坦福大学商学院研究生院名誉教授,胡佛战争、革命与和平研究所(简称胡佛研究所)高级研究员。 2. 裴敏欣:中国民主化,何去何从? 作者简介:裴敏欣,卡内基国际和平基金会中国项目主任,著有《中国改革困境——发展型专制的局限》和《从改良到革命——中国和苏联共产主义的消亡》 3. 杨大力:中国走向自由的长征 作者简介:杨大力,前芝加哥大学政治学系系主任,现任新加坡国立大学东亚研究中心主任。《巨龙的改革:中国的市场转轨和政治治理》一文的作者。 复孔明“你们整天咬文嚼字地辩论,能不能说说政治理想是什么,什么样的政策可以救中国,而我们每个人又能做什么。我不想去毫无意义地去骂谁批评谁,只是觉得很无力很悲哀。” 孔明,刚才在MSN上我已经大致回应了你的评论。我在这里再系统地陈述一遍。你比我年长,社会阅历也比我丰富,这样的交流正是互通有无、取长补短。 “政治理想是什么,什么样的政策可以救中国。” 这个问题很大,我无法回答。可能我们在这里谈论一些所谓“大事”、作一些思想上的争辩显得好像要做什么“革命导师”(lol)之类的。完全不是这样。正如廷龙所说,“仅仅出自一个普通公民的本分和本能”;我再加一条,因为思辩本身的乐趣。当然,我们也并不是特别贪玩和耽于思考的人,也会有现实的理想,就像每一个看这个博客的人那样。 我在社会科学里面浸染的时间长一些,CMU的学生以理工科为主,当然理工科的学生不少也对社会科学有广泛深入的了解,这完全看个人。我高中时候学理科,七年前上大学开始读偏文的“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和偏理的”西方经济学“,也知道以一个理工科学生的思维惯性来思考社会科学问题会遇到的困惑不解和“文化冲击”,以及急于以一种解方程的心态来求解社会问题时的跃跃欲试和挫败感。我想说社会科学有它独立的研究方法和重要的价值,中国因为政治制度的关系,基础教育中的这块特别薄弱。我成长的环境和全国大部分地区一样是一个高度重理轻文的环境。我们也都知道,在越大的城市和经济越发达的地区,基础教育中的这块相对较强。90后的小孩,又比80后要强。这说明中国的教育也在缓慢地往正确的方向去。 在告诉你我无法回答这么大的问题之后,我又补充说,没有一个严肃的社会科学家能够回答这个问题。中国的,西方的,经济学家,政治学家,社会学家,心理学家,拿诺贝尔奖的,都不行。把活着的诺贝尔奖得主召集起来开会也回答不了这个问题。百科全书式的人物在现代的学术分工下几乎绝迹,号称百科全书式的人物基本是学术骗子。我之所以敢这么断言,因为我七年来“有幸对社会科学的各大分支和前沿理论都有所涉猎”,虽然学得越多越发觉自己的浅陋。世界各国的政治家都必须回答这个问题,因为人民要求他们给出一个答案。在回答的过程中政治家会去请教学者和各种专业人士,然后把回答和自己的想法拼凑起来,告诉人民“答案在这里”,民主制度下的政治家还要加一句“我的答案是最好的,所以,请选我吧。” 作为回应,我也问了你一个大问题:“为什么西方比中国发达?”你在最新一篇博客中感叹“我觉得,由于一切乱源是专制,中国的希望在于民主”,并且想立刻获得一个vision。那么我问你你所想要的vision是什么,是信仰?是“中国在20XX年可以变成民主社会,而且不乱套?”是“中国人在20XX年可以过像美国人一样自由而富足的生活?” 我也无法回答我自己提出的这个大问题,但是我比较相信一点,就是西方比中国发达的一个重要因素是西方自古有自由辩论的传统,在自由辩论中新思想不断地被激发和传播。经历了黑暗的中世纪之后,这一点在近代的文艺复兴和启蒙运动中直接推动了西方在物质和精神上的飞速发展和极大成就。中国的传统文化不是最有利于新思想产生和传播的文化。你可以说为什么要有新思想产生和传播,古代中国人从小背着四书五经不是也现世安稳岁月静好地过了两千年,那么近代历史告诉我们不鼓励新思想产生和传播的中国被西方打得一败涂地四分五裂,签了无数割地赔款的城下之盟。有感于此,我才会花时间在一个看似解决不了任何实际问题、也救不了任何被埋在废墟下面奄奄一息的受难者的题目上“咬文嚼字地辩论”。 你说“也许,只要知道有大批如ZZ这样的知识份子为了中国的未来在思索在努力就足够了”,我说“不够,只有各种专业、职业和身份的人都在思考”,你想要解的这个方程才真的有解。你说“我是个懒人,我只要一个vision就够了,可以让我专心做我的本职工作,不去忧国忧民”,我完全同意,而且我和你一样懒,也只想专心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 我向你推荐了一些文章和博客(又要用那个成语“挂一漏万”):刘瑜的博客“情书”,这个人我前面介绍过,哥大的政治学博士,现在是剑桥政治系的讲师,学问很好,文笔一流,最神奇的是,竟然写了大量的博客,你到她的博客分类里去找“讲政治”,虽然她写的“电影书评音乐”、“胡思乱想”和“恋爱”都很好看或者更好看,小说情节也特别诱人。我和廷龙都是她的粉丝,廷龙更忠实且狂热一些(关于他的狂热我们私下交流)。当然她和我们一样还很年轻,不要期望她说的都是对的。 赵鼎新的文章“民主的生命力、局限与中国的出路”大致回答了你提的问题,当然也是一家之言,就像你看到的,这篇文章非常长。赵是芝加哥大学社会学系的教授。所以,已经有一定成就的学者也在试图回答大问题,回答得怎么样就要看读者的评价了。你读完后说比较“虚”,我猜想你的意思是文章没能直接给你一个清晰的解。或者,你看过之后更糊涂了?赵开宗明义讲得很清楚: “在进入正题前首先说明以下几点。第一,民主是中国不少知识分子所倡导和争取的目标,本文也将阐述为什么竞争性的民主选举是现代社会中产生政府的一个更为合理的方法,但在同时,本文也将以大量的篇幅讨论这种政府产生方式的不足之处。这似乎有点泼冷水的味道。尽管有些遗憾,我还是想就这一问题发表一些见解。民主本身的弱点给社会的稳定和成熟的民主制度的形成设置了很大的障碍,也为从威权制度向民主制度的转型带来了困难。特别是,当我们不能理解民主体制的这些弱点,而带着一种对乌托邦式的民主的美好理想在中国建立民主体制时,民主体制的这些弱点就会被放大,从而给人民和社会带来很大的灾难。 “第二,自古希腊以来,西方学者的主要对话对象都是学者。他们感兴趣的是在学者之间的争论中树立自己思想的地位,而中国学者的陈述对象却往往是国家领导人,并想通过国家领导人对自己政治主张的采纳而实现“治国平天下” 的抱负。作为一个在西方接受学术训练的学者,我的行为肯定带有西方学术训练的痕迹。具体而言,我想清楚地说明,虽然我应《领导者》杂志的邀请来写这样一篇似乎是为领导建言的文章,但我并不汲汲于让领导集团采纳,特别是大规模地采纳本文的观点及其隐含的政治主张。我更感兴趣的是在中国思想界树立一个不同的观点;与此同时,我也认为,较为可行的社会方案往往是各种观点折冲之后的结果。我进而认为,虽然决策者的政策艺术和贯彻能力能够在一定程度上缩小政策意图和政策结果之间的落差,但重大社会发展往往都是决策者意料之外的后果;最为可行的社会方案也不会简单地等于社会发展的实际方向。 “第三,本文所讨论的问题主要是笔者在北美长期生活中所产生的一些直接感受,以及出于对中国社会、美国社会及世界发展关怀而做的一些思考。笔者不是研究民主问题的专家,西方民主理论研究领域大家如林,笔者仅仅是偶有涉及,因此难免片面。我仅仅希望我的社会学眼光及对政治现实的感悟能为目前中国社会中关于民主问题的热烈讨论提供一个视角。 ” 关于第三点,我在MSN上也提醒你,“社会学家囿于他自身的学科训练,不可能看到全部的图景”,这和赵的说法是完全一致的,他既是自谦,也是完全在陈述一个事实。 没有一个人能看到全部的图景,也没有一个人能够完美地回答你提出的大问题。但是,涓涓细流汇成江海,我们每个人都在思考着行动着,未来就很有希望。不要说“很无力很悲哀”,希望就在你我一样普普通通的个体。 13/05/2008 转载:温家宝现场实况有人把温家宝第一时间亲临现场和布什当年在Katrina中的迟缓反应来比较,可能忽略了一个因素:布什是民选总统,他不用担心他的合法性——当然他的支持率现在这么低跟救灾不力很有关系。民主制度下和中国政治制度下政治家的行为规范非常不同(但巨灾显然要求任何一个国家的领导人第一时间做出果断反应)。民主制度不只是对人民的保护,也是对政治家的保护。 Update: Poly说我的这个观点太绝对化,我完全同意。我只是因为自己能想出来这么“酷”的一句话有点小兴奋,也没觉得它是完全对的,特别是在巨灾的特殊情况下不太说得通。但我想它在通常情况下还是具有一般性,所以保留这句话。 看了朋友博客上的这段,真的知道了什么叫“视民如伤”。我非常担心温总理的健康和安全,这样做太操劳、太冒险了。 来源:“平的共享空间”。谢谢平! 绮梦(3603*****) 10:07:29 现场简直不能看了 绮梦(3603*****) 10:08:33 年过花甲的总理已经哭得不成样子了 绮梦(3603*****) 10:10:16 刚刚挖开的地方又塌方了 绮梦(3603*****) 10:11:24 这倒霉天气还在下雨,现在一线的军人已经被下达死命令,必须冒雨解救 绮梦(3603*****) 10:11:30 我就在现场 绮梦(3603*****) 10:11:56 我现在是在都江堰市 绮梦(3603*****) 10:13:24 交通已经瘫痪了,人员和物资很难运进去 绮梦(3603*****) 10:13:47 汶川现在还不让我们去 绮梦(3603*****) 10:15:21 汶川的交通完全封闭了,现场到底怎么样我不知道,不过早上总理指示军队不管有多大代 价,必须进城 绮梦(3603*****) 10:16:03 倒霉天气在下雨,飞机几次都不能降落,伞兵马上就要起飞了 绮梦(3603*****) 10:17:36 飞机在汶川空投物资了 绮梦(3603*****) 10:20:06 被压在废墟下的300多学生现在很危险啊,刚才一次的营救又失败了,现在总理在现场组织 再次营救。 绮梦(3603*****) 10:20:47 啊 总理摔到了, 绮梦(3603*****) 10:21:35 照片我正在传给北京,不经过审核的是不允许发布的 绮梦(3603*****) 10:22:21 我和几个同行现在开了9台电脑,同时在传消息 绮梦(3603*****) 10:22:37 这个QQ在关键时候传的真慢 绮梦(3603*****) 10:23:39 突击队又上了 绮梦(3603*****) 10:25:04 如果你现在看见老爷子的样子,你马上就会哭的 绮梦(3603*****) 10:26:40 老爷子的手臂受伤出血了,他把要给他包扎的医务人员推开了 绮梦(3603*****) 10:27:09 好消息,发现一名学生了 绮梦(3603*****) 10:28:00 总理跑到塌方点了,在帮忙呢 绮梦(3603*****) 10:28:13 向峨乡中学 绮梦(3603*****) 10:28:33 拖出来了,医生在抢救 绮梦(3603*****) 10:28:56 部队上来的人还不是很多 绮梦(3603*****) 10:29:07 交通太困难 绮梦(3603*****) 10:29:42 现在还不一定,这个看样子看活着,吊瓶氧气都挂上了 绮梦(3603*****) 10:31:06 啊,又塌了 绮梦(3603*****) 10:31:28 突击队一个人被埋进去了 绮梦(3603*****) 10:31:40 等等,我到前面看看 绮梦(3603*****) 10:36:24 我回来了,抢救出来了 绮梦(3603*****) 10:37:16 最新消息,彭州被困的10万群众危险!!! 绮梦(3603*****) 10:38:49 由于大雨的影响,工程兵几次架桥失败,附近已经出现泥石流迹象,电话直接是叫通总理 的,情况很危险!!! 绮梦(3603*****) 10:39:19 由于桥梁倒塌,彭州市10万群众被堵在山中,救灾人员和物资无法运入。已经出现泥石流 迹象 绮梦(3603*****) 10:41:11 总理电话里大喊,我不管你们怎么样,我只要这10万群众脱险,这是命令。他把电话摔了 绮梦(3603*****) 10:41:33 头一次看见老爷子这么厉害 绮梦(3603*****) 10:41:54 汶川现在还没通知去,估计情况不是很好 绮梦(3603*****) 10:42:16 我现在在通讯帐篷里 绮梦(3603*****) 10:43:54 汶川最新消息,雨开始小了,空投物资已经扔下去了,空降兵已经在外围机场登机了 绮梦(3603*****) 10:45:19 现在所有的国外记者都在关注号称中国最精锐的特种部队首次公开亮相 绮梦(3603*****) 10:46:50 总理现在和登机部队领导说话 绮梦(3603*****) 10:47:41 总理说,我就一句话,是人民在养你们,你们自己看着办。 绮梦(3603*****) 11:11:00 大家好,我现在是在军用直升机上,头一次坐这种飞机,很紧张。 绮梦(3603*****) 11:12:51 我现在在直升机上,估计一个小时后就到什肪了 绮梦(3603*****) 11:34:40 最新消息,汶川的映秀、漩口、卧龙三镇通讯信号很弱,至今也无法联系。估计三镇有将 近两万多人被困,余震不断,大雨连绵,情况非常严峻,由于能见度太差,无法判断准确 情况。总参命令,当空降部队到达汶川上空时,如果条件不允许,就不惜代价强行伞降! 绮梦(3603*****) 11:36:38 没有,飞机要进入雷区了,我要关机了,等会再和你们聊 地震可以预测吗?看到网上很多骂地震局的帖子,还有很多“先兆”的说法,将信将疑。那万只蟾蜍过街确实是10号发生在我的家乡江苏泰州,但同样的图片又被安在了名为“四川绵竹”的帖子里。有人说这些“征兆”常常发生,但这样的大地震30年只发生了一次。 Hindsight bias,也就是中文里的“事后诸葛亮”,是一种非常普遍的心理现象,这方面的研究几十年来可谓汗牛充栋。 看到美国地质调查局(United States Geological Survey)的网站,“常见问答”的第一条就是“你能预测地震吗”: FAQ - Common Myths about EarthquakesQ: Can you predict earthquakes? A: No. Neither the USGS nor Caltech nor any other scientists have ever predicted a major earthquake. They do not know how, and they do not expect to know how any time in the foreseeable future. (不能。不管是美国地质调查局还是加州理工大学还是其他科学家都从未准确预测过任何一次大地震。他们现在不知道如何预测,也不指望在可预见的将来知道如何预测。)However based on scientific data, probabilities can be calculated for potential future earthquakes. For example, scientists estimate that over the next 30 years the probability of a major EQ occurring in the San Francisco Bay area is 67% and 60% in Southern California.
07/05/2008 "How the Brain Learns to Read Can Depend on the Language" by Robert Lee Hotz![]()
How the Brain Learns to Read Can Depend on the LanguageMay 2, 2008; Page A10"For generations, scholars have debated whether language constrains the ways we think. Now, neuroscientists studying reading disorders have begun to wonder whether the actual character of the text itself may shape the brain." "To learn the ABCs of English, we essentially harness our listening skills to a phonetic code. To become literate in Chinese, however, we must make much heavier use of memory, motor control and visual-perception circuits located toward the front of the brain. Children can master the 6,000 or so Chinese characters used in Mandarin and Cantonese text only by laboriously copying them out over and over again, until each abstract form becomes second nature." "No one knows which came first: habits of thought or the writing system that gave them tangible form. A writing system could be drawn from the archaeology of the mind, perpetuating aspects of mental life conceived at the dawn of civilization." I realize you might need to be a subscriber in order to read the full text on the WSJ website, so here's another link on Yahoo, although it doesn't contain the great illustrations of the brain on WSJ. ![]() Proceedings of The National Academy of Sciences The images, made using functional magnetic resonance imaging, show brain regions with significant activation during a rhyming task. (a and b) The cortical activation associated with rhyme judgment contrasted in normal and dyslexic Chinese readers. (c) Brain regions showing group differences during rhyme judgment. 02/05/2008 "The Cognitive Age" by David Brooks
Op-Ed Columnist The Cognitive AgeBy DAVID BROOKS
Published: May 2, 2008 "The central process driving this is not globalization. It’s the skills revolution. We’re moving into a more demanding cognitive age. In order to thrive, people are compelled to become better at absorbing, processing and combining information. This is happening in localized and globalized sectors, and it would be happening even if you tore up every free trade deal ever inked. "The globalization paradigm emphasizes the fact that information can now travel 15,000 miles in an instant. But the most important part of information’s journey is the last few inches — the space between a person’s eyes or ears and the various regions of the brain. Does the individual have the capacity to understand the information? Does he or she have the training to exploit it? Are there cultural assumptions that distort the way it is perceived.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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