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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09/2008 Farewell 想了很久,最后决定停写这份博客。 在写这份博客的将近三年半的时间里,我很多现实中的朋友停写了他们的博客。其中不乏非常出色的博客。他们中的大多数没有发表任何告别演说,只是默默地停了下来,把原因留给我这样的读者、朋友去猜测。 之前也有过几次暂别,为了期末考试或者其他的原因;还记得在美国的第一个学期曾经这样做过。也曾在没有预告的情形下自然而然地停了一两个月,比如从华盛顿大学毕业后的那个暑假。最近的一次是两个多月前还在匹兹堡安度暑假那会儿,那次同学问我,停就停了,反正就那么几个星期,干嘛还要发个预告。我只能说人跟人不太一样吧。对我而言,似乎略作说明后会更安心,另外那次也是自己自觉性不够,需要朋友帮忙监督的意思。 三年半写了两百多篇博客,这个数量不高也不低。比我早8个月写博客的小北大哥四年写了一千多篇,那是真正的下笔如有神,更不用提在这期间他在法学院取得了优异的成绩,做了Michigan Law Review的编委,进了美国前三名的律所,还把他可爱的女儿养到了三岁半。当然,人的能力有大小,如果不能看清这个事实,人就会活得很累。 三年半写博客的经历给我带来了难以计量的快乐和收获。已经记不清有多少次对着屏幕开怀大笑,或者凝眉思索。它给我带来了意外的友情和不虞之誉,Google和百度也透过它们的算法承认了我的部分劳动成果。博客已经成了我生命的延伸,我很难想象没有它,我的生命是否还完整。 但是法学院,特别是第一年对时间的要求是实实在在的。尽管我有良好的意愿,但写博客的时间和花在上面的心思往往超出了我的预算。在某种程度上,我需要回到互联网出现之前的时代;就像上大学之前那样,我住在长江边的那个从出生就认识的小城市里,很专心地学习,很开心地玩,有全部的时间和父母同学相处。我和那个城市以外的人几乎没有任何接触,只是偶尔通过报纸杂志、电视机和电话好奇地看一看外面的世界。那时的我很无知,但似乎同样很快乐。 那时的我最大的心愿是到外面的世界看一看。现在这个目标好像已经实现了:我来到了据说是这个世界上最伟大最精彩的城市。 如果要给这个告别加个时间的话,它可能是三个月,或许八个月,或许更长,或许重新开始写的时候已经换了一个地方。毕竟我们都难以预知未来,不是吗。 好在博客不同于房屋,没有灰尘和蛛网的困扰,想念的时候回家看看,一切都还是新鲜光亮的。而且,在停写博客的日子里,我依然会观察、感受和思考,然后在未来的某一天,再拿出来分享。在所有人已经对博客习以为常的今天,我也想感受一下没有博客的人生到底是什么样子。 朋友,再会! E.K. 记于美国纽约 曼哈顿 西六十街公寓 七八个星天外 常有人通过Google或者百度链接到这个博客,其中有些很有想法,有些让我哭笑不得。举几个例子(前面是搜索者使用的关键词,后面是我写的文章): Google: “Michael Bloomberg 的中文名字”——《凌晨三点,纽约公交大罢工正式开场》2005.12.20 “梅品和 (Simon)”——《凌晨三点,纽约公交大罢工正式开场》 “五角大楼 多少层”——《访问五角大楼》2007.7.12 “grassroot activism”——《简评王千源的两篇文章》2008.4.26 “美国一流法学院tier 1”——《廖凯原》2008.6.10 百度: “没有冷却剂 车能开吗”——《千里走单骑》2007.9.12 “丰田车报废里程”——《千里走单骑》 “麻辣小龙虾来历”——《麻辣小龙虾的来历》2007.10.18 “climate-controlled room” —— 《杨致远在众议院外交事务委员会的证词》2007.11.7 “personal statement”——《A Personal Statement--In Response to Tinglong》2008.4.15 “美国法学院JD找工作”——《我为什么选择法学院》2008.5.20 ——整理于2008年6月 以上证据在某种程度上表明,本博客已从早期以文学性见长的高格调、高品位博客沦为了一个信息博:-) 最让我感动的是,前不久,多年没有联系的广禧突然打电话给我,说他和他爱人用Google搜索他们小孩的名字“睿祺”,竟然链接到了我在孩子出生的那天所写的博客,记录的是孩子的出生和我刚到美国的一些感触。 电话那头的老贾十分激动,弄得我都被感动了。我想这也许就是写博客最大的快乐和动力吧。 如果有一天我有了孩子,能认识字了,某天碰巧看到这个博客,那该是件多有趣的事情。 Housekeeping Just did a little housekeeping work by chronologizing the items I've
been throwing into the "dustbin of history" of favorite TV shows and
movies [on Facebook] over years. It is not meant to be exhaustive, for I never
attempted, in any systematic manner, to dig up each and every exciting
moment (TV/movie related) in my life-to-date. In particular, there are plenty of Chinese
movies/TV shows that deeply touched me in my childhood/early adulthood
but I haven't gotten the time to organize that portion of thoughts. But
I do have some emotional attachment to each item already in the list. Felt surprised, excited and relieved by merely putting them in order. Hopefully the list will grow, despite law school. Movies: Roman Holiday (1953) My Fair Lady (1964) The Graduate (1967) The Godfather (1972) The Gods Must Be Crazy (1980) 超時空要塞マクロス/超時空要塞·可曾记得爱/The Super Dimension Fortress Macross (1984) 天空の城ラピュタ/天空之城/Castle in the Sky (1986) Nuovo Cinema Paradiso/Cinema Paradiso (1988) Scent of a Woman (1992) 推手/Pushing Hands (1992) Schindler's List (1993) 喜宴/The Wedding Banquet (1993) Forrest Gump (1994) 饮食男女/Eat Drink Man Woman (1994) Sense and Sensibility (1995) 甜蜜蜜/Comrades, Almost a Love Story (1996) Titanic (1997) Notting Hill (1999) 엽기적인 그녀/我的野蛮女友/My Sassy Girl (2001) Le Papillon/The Butterfly (2002) Lost in Translation (2003) Michael Clayton (2007) 不能说的秘密/Secret (2007) TV Shows: 60 Minutes (1968) Law & Order (1990) 東京ラブストーリー/东京爱情故事/Tokyo Love Story (1991) Dateline (1992) Charlie Rose (1993) Frasier (1993) Friends (1994) Pride and Prejudice (1995) Everybody Loves Raymond (1996) King of Queens (1998) Sex and the City (1998) Cold Case (2003) NCIS (2003) Two and a Half Men (2003) Boston Legal (2004) Grey's Anatomy (2005) How I Met Your Mother (2005) The Office (2005) Ugly Betty (2006) 大国崛起/The Rise of the Great Powers (2006) 22/09/2008 It was the best of times It was the best of times, it was the worst of times, it was the age of wisdom, it was the age of foolishness, it was the epoch of belief, it was the epoch of incredulity, it was the season of Light, it was the season of Darkness, it was the spring of hope, it was the winter of despair, we had everything before us, we had nothing before us, we were all going direct to heaven, we were all going direct the other way - in short, the period was so far like the present period, that some of its noisiest authorities insisted on its being received, for good or for evil, in the superlative degree of comparison only. -- A Tale of Two Cities 那是最美好的时代,那是最糟糕的时代;那是智慧的年头,那是愚昧的年头;那是信仰的时期,那是怀疑的时期;那是光明的季节,那是黑暗的季节;那是希望的春天,那是失望的冬天;我们全都在直奔天堂,我们全都在直奔相反的方向--简而言之,那时跟现在非常相象,某些最喧嚣的权威坚持要用形容词的最高级来形容它。说它好,是最高级的;说它不好,也是最高级的。 --《双城记》 ![]() Charles Dickens/查尔斯·狄更斯 (1812 - 1870) 21/09/2008 昨夜西风凋碧树 叶青从耶鲁来纽约玩,我们约在Grand Central见面。他十分诧异于我竟然是第一次来中央车站,便反客为主,带着我兜了一圈。车站是铁路大王范德比尔特(Vanderbilt)在一个世纪前所建,富丽堂皇,很有历史感。叶青说过去人们在纽约见面,最常约定的地方总是这里。我突然想到很多博弈论教材都会在导论里举这么个例子,大意好像是说如果在纽约见面,如果事先没有商定的话,人们的选择大致会趋向中央车站或者自由女神像。 我们沿着42街一直往东河的方向走去,一路上他不时指着天上说这就是某某律师事务所的大楼,我便抬头望望,感觉像站在一口很深的井底;就算是很大的律所,在纽约总部也不过几百个律师,为什么需要几十层的大楼呢,弄得跟银行一样……说话间到了联合国的地盘,联合国大楼远不如我想象中那般雄伟,像一个很薄的墨绿色火柴盒,要不是占着河边这块风水宝地,放在中城的楼群里一点都不显得出类拔萃。 从杜克远道而来的逍遥住在在联合国宾馆(sorry那个楼显然不叫”联合国宾馆“,但我没注意名字,只好用这个比较直白的名字)三十几层,今年Fordham法学院的evening program里新来的中国同学几乎是清一色的生物/化学PhD,其中有两位分别毕业于耶鲁和杜克,倒也是机缘巧合。我们在电梯里探讨了一下温家宝总理下周来联合国开会是住这个楼呢还是华尔道夫还是别的什么地方。要不是星期二课太多,真该过来欢迎总理,反正从学校到这里也就二十来分钟。 三十层风景很不错,俯瞰罗斯福岛如一柄长剑镶嵌在东河的中央,十分俏丽,有种将它从水中抽起的冲动。 罗斯福岛北端 # 我们跟哥大的四个中国同学在”朵颐“吃饭,一人一瓶青岛啤酒,菜肴丰美,价格合理,相谈甚欢。叶青也果不其然地与若干熟人不期而遇,那感觉俨然纽约已经是半个北京或者上海。或许是酒精的作用(一直没搞懂:啤酒里有酒精吗),大家吃完后意犹未尽,很冲动地决定去唱歌;法拉盛太远了,那就去Chinatown吧。几经辗转,最后挑定的那家竟然位于勿街参茸店,弄得我差点当场昏倒。店家要我们等半个小时,我们便出去遛达,可惜Chinatown比不得中城,毫无夜景可看,从参茸店地下走出来不到二十米,大家便在某个无名街口驻足,又聊开了。 对于七个JD而言,此时此地也许真的没有比聊天更好的消磨时间的办法了。我想起前几天刑法课上读到的一个最高法院1999年的案子,讲的是芝加哥的anti-loitering ordinance(反游荡法)*; 我说咱们七个目前十分符合芝加哥对loitering的定义(“…without apparent purpose…”),珩立刻反应过来说那是Morales吧,把大家都雷了一下。七人中只有我一个是1L,按理说,把第一年的考试都对付过去了,还记着这些东西干嘛呢?潇说:我从来都记不得案子的名字。 我想到《人间词话》中所叙的三重境界,但一时记不全,便请大家帮忙。三句话立即从他们的舌尖雀跃而出: 昨夜西风凋碧树,独上西楼,望尽天涯路。 为伊消得人憔悴,衣带渐宽终不悔。 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潇就是当年LSAT考了180、名动江湖的“A girl from Shanghai”。我后来又把她那篇经“著名的小北”传播后妇孺皆知的考经重温了一遍,发现那篇文章对我去年复习的思路影响很大,虽然我自己后来一失足成千古恨。去年似乎中国同学申请JD的结果总体而言不是很理想,不但耶鲁、杜克、Penn出缺,连哥大也不确定(这里对“中国同学”的定义狭义上是在中国读到大学毕业的,广义上是在中国读过中学后来出国的)。不过,由于我们找工作时主要是和美国人竞争,所以多或者少几个中国人其实影响很小。 从这几个2L今年找工作的情况看,就好像法律市场完全没有受到金融危机的影响一样。能够进入美国前十名律师事务所的中国人本属凤毛麟角,但他们都已经做到或者有很大的概率即将做到,这其实是件很不寻常的事情。如叶青所概括的,金融危机证明了“还是医生和律师这种传统行业比较安全”。 # 参茸店下面的那个KTV 条件比不上法拉盛的“帝苑”,房间要小很多;不过,有时候在相对简陋的环境里人们反而会更快活呢。这真是一个充满了惊喜的夜晚,可以说是我二十四年多的人生中遭遇的为数不多的“全麦霸”之夜……首先当然是补唱了我上周想唱而未能唱的“青花瓷”。跟叶青合唱了梁静茹的《勇气》(八年了,我才后知后觉地领悟到这首曾经让我无比感动的歌竟然是关于lesbian的,不过我们俩愣是把它唱得很gay)、《挪威森林》、《千年等一回》等等,跟珩合唱了《风雨无阻》等等,跟霖合唱了《千里之外》、《练习》等等,跟潇合唱了《当爱已成往事》、《天下有情人》、《难念的经》、《She》(恕我无知,我一直不知道费翔唱过这首歌,所以完全是按照Notting Hill里的唱法来的)等等,跟怡合唱了《在我生命中的每一天》等等,听逍遥倾情演绎了《三国恋》,跟大家一起唱了《你到底爱不爱我》等等…… * City of Chicago v. Morales, 527 U.S 41 (1999), Supreme Court of the United States. Authored by Justice Paul Stevens, with Justices Clarence Thomas and Antonin Scalia dissenting. 这个案例触及了对美国核心价值观之一──“自由”的辩论,我已经把全文上传到我的SkyDrive里面,有兴趣的同学可读一下第一页左栏的摘要,更有兴趣的可从第六页正文部分开始读。 14/09/2008 阿宝 刚刚赴香港科大读金融学PhD的宁桦新写了一篇博客,其中引用的两段话我甚是喜爱,经他同意转载在这里,算是对我中秋节笔懒的一个补偿吧:-) 很喜欢一直这样走着,坚定而充实。伴随着新生活的开始,总会有颇多思索、期盼与忧虑。就快走完第二十六年了,一直专注在学术之中,但不知道自己是否最终能够成为一名真正的学者。越来越感到洞见并非是靠后天训练可得的,无论是对于宏观经济还是对金融市场。能否“看进去”(insight) 很大程度上取决于一个人的性格与生活的态度。就像这里的一位老师和我所说的,治学如同做人,只有真诚的人才能想得深入。也只有负责任的人才会take pain,仔细地推敲自己的思想,如同是在履行一个向他人许下了的承诺一般。 这两天常常想起聊斋中的一段话: “性痴则其志凝,故书痴者文必工,艺痴者技必良。世之落拓而无成者,皆自谓不痴者也.且如粉花荡产,卢雉倾家,故痴人事哉!以是知慧黠而过,乃是真痴”。 这段话放在今世更是贴切。 "大方无隅,大器晚成,大音希声,大象无形"。 虽然人生已过三分之一,但路还是要慢慢地走。日积月累,相信,待到内心平和、柔顺之时,自会有所建树。 零八年九月的月圆之夜,寄托对于未来的憧憬,与对于家人、亲友的感激和祝福。 第一段引语出自《聊斋志异》卷二的《阿宝》。摘一段网上的简介:“书痴孙子楚……迷恋大户人家的小姐阿宝。阿宝戏弄地让人转告与他:去其第六指既可。因为孙子楚有一只手长了六个手指。孙说这有何难,即忍痛以斧自断其指。阿宝小姐见而大惊。又让去其痴,孙自谓不痴,然无由见而自陈。后见阿宝小姐便痴迷地灵魂出窍化鹦鹉行影不离相随,感动了小姐,继而孙发奋苦读中举,俩人终成眷属。孙子楚追女人的行为不值得效仿,况且大家都知道“强扭的瓜不甜”这个道理,但大凡看过这篇作品的人都觉得孙子楚痴得可爱。” 大四那年,我在BBS上的签名档一直是一段类似的话: “人无癖不可与交,以其无深情也;人无疵不可与交,以其无真气也。” 说这话的是明末清初的散文家张岱(如果没有记错的话,出自《陶庵梦忆》)。写到这里,想起从前在傅真的博客上看到的一篇文章《成长在森林》。她是人大高我两级的师姐,所记之事,读来十分亲切。 不管是在纽约伦敦,还是北京上海香港,我们都享受着同一轮明月──不知乘月几人归,落月摇情满江树。 听海一万遍 周五晚上和华盛顿大学金融系的一众老友聚会,一起去法拉盛吃饭K歌。法拉盛对我来说是一个传说中的和小说中的地方:如果在亲身到达、亲眼看到之前通过各种媒介间接听闻某地达一百次以上,那大致符合了“传说”的标准;我对法拉盛最深刻的印象来自于醉钢琴小说《烟花》中对张启博在法拉盛吃饭唱歌后一段心理活动的描写,堪为经典。 跟J约在时代广场见,一起坐七号线过去。时代广场的地铁出口甚多,很难确切地说清楚,最后我们决定直接在地下三层的地铁站台碰面。七号线的车很新,从时代广场到法拉盛恰好是起点和终点站,大概四十分钟。 从法拉盛的地铁站出来,天上正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确实有种回到了“九十年代的中国小镇”的感觉。也真是奇妙,一年半前一起在圣路易斯玩杀人游戏的人们现在竟然整体性地搬到了纽约;而且,至少对我而言并没有事先的约定。我们去的是一家叫“小辣椒”的川菜馆,位于罗斯福大道,门面并不起眼,但口味非常好。餐馆隔壁就是“帝苑(DIY)”,里面的设施跟国内的钱柜差不多。法拉盛跟曼哈顿的中国城确实很不一样,曼哈顿那个是很久很久以前中国南方的移民建立的,历史悠久,在里面基本语言不通,相比之下法拉盛更大陆、更亲切。 掐指算来,上次唱歌是去年暑假在北京的时候,正赶上人大的毕业典礼,经济系研究生班里有一小半是我本科的同学,便跟他们一起在人大西门的一个KTV一起唱歌庆祝毕业。今年是在美国的第四年,严格意义上来说是在美国第一次K歌(之前在圣路易斯不是真正的KTV,匹兹堡是一群朋友自己DIY)。 这么多年不唱歌,未免有点历史隔阂。从前唱得较熟的那些歌都比较过时了,于是我决定挑战一下自己,唱那些出国后才听到的、听了无数遍但从没自己唱过的歌。先唱了《菊花台》,居然博得不少赞许,这要拜从前圣路易斯的室友F所赐──07年春节前后他曾在厨房里哼这首歌长达三个月之久。“你的笑容已泛黄”和“你的影子剪不断”两句音调较高,把握得不太好,需要再练习。 然后唱《爱情转移》,这首倒是在人大西门那次唱过。再一次发现这首歌的难度比我想象的要大,唱得不好就成了Rap。更加佩服陈奕迅,因为听他唱来十分轻松,并不觉得有任何难度。另外我更喜欢这首歌的粤语版《富士山下》,但是没学过粤语,不敢献丑。 有女生邀请对唱《千里之外》,我欣然同意,等第一句歌词打出来才发现我一直只顾听旋律竟然从来没把前几句歌词搞清楚,看着满屏的繁体字眼睛一花,两句就过了。到了高潮部分,让我唱费玉清,那实在是小材大用了…… 想看看这里的歌到底有多新,我搜索了一下《北京欢迎你》,竟然还真的有!一个人包揽了刘欢王力宏周华健羽泉成龙任贤齐黄晓明阎维文戴玉强廖昌永……过足了明星瘾。 快到《青花瓷》,时间也没了。回去后把这首歌听了一遍,觉得应该可以唱得很不错,下次唱歌一定要先点这首! 新歌固然动听,其实,唱老歌又有什么关系呢?在法拉盛,又一次地听到了《听海》。我似乎想不起来有哪一次K歌没有《听海》。真的是海,那么第一万次地听,也还是一样的好。 07/09/2008 甜蜜蜜06/09/2008 飘 晚饭时分很意外地接到JR的电话,前阵子古斯塔夫飓风袭击路易斯安娜州的时候,新奥尔良全城紧急疏散,我当时还在担心他刚搬过去,生活会不会很受影响。念法学院后就基本不问世事了(好在前几年一直和新闻媒体亲密接触,大概知道猪是怎么跑的),但这么大的事想不知道都很难。他正在开车从圣路易斯回新奥尔良的路上,闲得无聊便给老朋友打电话(他是用耳机的,不过友情提醒大家开车时最好还是不打电话)。 他老人家可好,一疏散就一个原地向后转,往正北方向撤了677英里(1089公里),安全意识真是强得没法说!在圣路易斯寻访旧友,潇潇洒洒放了一个礼拜的假,难怪听上去心情很好,这样的疏散我也乐意啊! 话说我也向来喜欢这种“不可抗拒的自然因素”,印象中,每次因停电而不用学习,或因下雨而可以安心学习,都会引发一种莫名其妙的兴奋感。说“白”了就是自然因素使得机会成本骤然降低,或者篡改一下大学室友的名言,小小的意外能够带来很大的快乐(原话是小小的犯规能够带来很大的满足)。 上次跟Hogan一起去布法罗看大瀑布的时候,JR刚好去新奥尔良看房子,因此没有遇上。从空间意义上来说,我跟JR还挺像的,在圣路易斯呆了两年后,去了另一个城市,一年后又换了一个城市:同是天涯漂泊人。不同的是,他已是商学院的金融学(助理)教授,我还是个法学院的1L。 奔驰在数千英里外南方的高速公路上,JR竟知道纽约正在风雨大作。中午Kristen说DC的天气很糟糕的时候,纽约还有点太阳----飓风一旦动起来那真是横扫千军。 JR说下周可能还有一次飓风,我说,那岂不是又要疏散了?他说,是啊,听说历史上最多的时候一年数散了三次,我一听就晕了。 保重吧老兄,下次去南方找你玩。来美国都三年了,南方还一次都没去过呢。总是要去闻一闻飘的气息,一睹乱世佳人的绝代风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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